释如愿的修证体验
六、在定中消化所学的法与参禅、观行无关(25-6-23)
释如愿:我是如何发起这样观察智慧的呢?自从我修出三昧定以来,又听了师父您教导我如何修动中禅,在动中定中观法义,我无论干什么都是在参禅,不是光坐着才叫参禅。所以我看到什么尘境心里都能起疑情了,大乘般若的疑情不断出现。
师父您教导我在一切境界上都要起疑情参禅,有一次我看见大树在摇摆,心里忽然震惊不已,我清楚地想起您以前用大树来比喻众生五蕴身,我当时没听懂是咋回事,现在心里忽然明白了,这是拿树根比众生的如来藏吗?我们众生的色身上这八个识心:树叶、花果比喻前六识,树枝比喻意根末那识,树根比喻如来藏。
因为这疑情我用心记了好长时间,我从树枝叶开始轮着往下寻这棵有力量的大树根,运用着它那没有相貌的力量支撑着茂盛枝叶花果什么的。我们众生五蕴身,不都是如来藏里七大种子组合而生的吗?无论是花草树木,还是众生五蕴色身,一切万法或无量亿法都是般若智慧的力量平等运作的,这些疑情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呈现出来。除了佛号声和般若疑情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以外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我的疑情是:是谁在拖着众生这五蕴色身到处跑,无处不在地显现着祂的功能妙用?
点评:如果是真正参禅,就应该忘记有关如来藏的法,忘记所学的如来藏的功能作用,而对五蕴的运作起疑情。不能把如来藏当作已知之法,而去观如来藏。因为在没有证悟之前,确实是没有见到如来藏,不知如来藏的具体运作,证悟之后才能知道。所以参究如来藏时就不能观如来藏,观如来藏是不现实的,悟前属于臆想意解,不能实证。
释如愿说运用它那没有相貌的力量,这是臆想如来藏类似的作用,与如来藏没有关系,实际上还没有证得如来藏,这样说就有猜测的性质。她说五蕴身都是如来藏七大种子组合而成的,这是学语,是学来的知识,不能当作自己的现量观察,一个无量劫之后也许能观察到一点。文字显示她目前还不知道何为参何为观,想象的内容比较多。
释如愿:大树疑情生起之后,我就观祂在一切法上的平等运作,现在我这脑子里不知道咋回事,总是清楚觉察般若智慧的力量平等遍一切处、遍一切法,祂无处不遍,无处不到,祂的本质就是平等性。现在这种法义在脑海里不断旋转。无论什么法尘境界,万法亿法一切都是般若智慧起着祂平等性功能力量的运作,离开祂功能运作的力量,一切全无。我能修出来一些三昧智慧,都是恩师您的付出和教诲出来的。
点评:大树的疑情根本不对路,起的疑情有点没头没脑。还没有证得如来藏,就来观如来藏的平等运作,跳跃得太厉害。其实她是在禅定中消化理解所学的法义,与参禅无关,与观行无关。以后再有类似的描述,都与参禅观行和证悟无关,把所学的法当作已知已证的了。
时刻在禅定中的人,语言和文字表达能力很差,因为语言文字是意识的功能作用,在深层次的禅定中基本都是以意根的功能作用为主导了,像意识那样的回忆、回想、想象、思惟、分析等等的功能,意根根本没有,所以自我表达能力很弱,只能通过肢体语言,面部表情,身根动作来表达。而这样的表达方式,一般人智慧不足很难理解,可以说是不太相应。
我在平时定力好一些的时候,跟人交流,常常是话到嘴边,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,在脑海里寻找词汇很费劲,有时候实在找不到就放弃了,那句话就不说了。难以找到表达的词汇往往是需要回忆的人名、物名、一些名词概念等等比较简单的内容,而一切不需要记忆依赖智慧的法,则很轻松就能叙述表达出来。我上学写作文,凡是议论文,都是不用太思索就能顺利完成,记叙文等等叙述杂事人事物的文章,我很头疼,不愿意啰哩啰唆。
像释如愿这种情况,常处定中不出来,做什么事都很困难,只能少做事,在定中自处。我曾经尝试着让她把文字好好斟酌修饰一下,最起码用词要准确一些,可是几次下来,我发现没有用。之所以这样,是因为她今世对修福不感兴趣,除了禅定,其它的她都兴趣缺缺,所以世间法的智慧低,对佛法的理解不够透彻,修行几乎都靠前世的根基,她前世的根基确实挺好。因为对其它一切都不感兴趣,才能一心入定,在定中能自动现起一些法义,小乘看着修行很容易,可是大乘智慧却有点不足。因为大乘需要福德因缘,需要菩萨的发心,需要忘我的无私奉献精神,释如愿目前还有点欠缺。
我若像如愿这样成天在禅定中,什么事也做不了,弘法是根本不可能的,但有些深法必须要有深定来观行才能讲得出来,所以禅定的事还得拿捏好,没有不行,深了也不行。那就是需要思考法义的时候,就得入定,需要弘法处理事情的时候就得出定,或者说保持浅定,这样的状况是不好拿捏和处理的。意根有选择记忆的功能,对于自己感兴趣的则自动记忆,不感兴趣的就不记忆,在意识上就表现为忘记,记性差。